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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蒙扬言要抵消英国银行税:这是威胁,不是论证

银行税可以就其本身优劣加以批评,但誓言抵消它以给政府一个教训,既回答不了任何问题,也理应得到基于证据的回应。

Jamie Dimon
Jamie Dimon. Photo: Steve Jurvetson, CC BY 2.0, via Wikimedia Commons

要点

  • 戴蒙公开表明的目的是给政府树立样板,这是报复,不是对税收的分析。
  • 对这项税收最有力的反对意见是真实存在的:成本可能落在客户、员工或英国投资身上,而不是股东身上。
  • 政府大臣应公布证据,摩根大通应明确说明将改变什么,这样双方都可以受到评判。

杰米·戴蒙有权称英国提高银行税的做法不公平,但他选择的回应——设法抵消这笔税,好让政府明白此类惩罚性征税的取舍——并不是质疑这项税收的正确方式。一项税收是否成立,应取决于其设计和效果。承诺要把这笔钱收回来,并把它包装成给政府的一个教训,只能说明这家银行的谈判姿态,丝毫不能说明这项征税是否合理。

反对这项税收的理由值得倾听。支持戴蒙立场的人认为,银行是经济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,与其他企业相比已被课以重税,而且由于公众对银行缺乏同情,它们很容易成为靶子。他们说,如果这项征税压低英国业务的回报,企业就会把员工、资产或贷款转移到其他地方,英国国库征得的税款将少于预期。这是一个站得住脚的经济论证;政府若无视它,就可能出台一项宣布当天看起来不错、日后却代价更高的政策。

但这是一个关于结果的论证,而戴蒙并未把它讲清楚。相关报道没有给出此次增税给其银行带来的成本数字,没有说明他将如何把这笔钱追回来,也没有指明哪些客户、产品或工作岗位将承担成本。缺少这些细节,“抵消”可能意味着削减奖金、提高收费,或是把业务迁往海外,各种做法差别很大。对英国而言,这些结果截然不同,而在威胁仍含糊不清的情况下,公众无法权衡其影响。

公开说出的动机让问题更加严重。如果目的是给其他政府树立样板,那么这种回应就是为了传递信号,而不是为了纠正税收中的错误。企业一直在游说政府,这很正常。但提前宣布你要让一项政策付出代价,以威慑效仿者,则是另一回事;这只会招来这样的反驳:一项能引发如此反应的税收,多少起了作用。这也让政府大臣们可以轻易地把所有真实反对意见都斥为一己私利。

这并不能让政府免责。政府大臣选择提高这项税收,就应当能够拿出支持它的证据:预计能增加多少税收收入、预计由谁承担,以及这些数字背后关于贷款、定价和迁移的假设是什么。相关报道没有提供这种分析,因此我们无法判断这项征税是否判断得当。一项税收如果只能靠银行利润规模来辩护,其论证之薄弱,不亚于仅凭银行影响力之大就提出的反对意见。

合理的出路很清楚。英国财政部应公布其影响评估,包括估算有多少成本可能转嫁给客户和员工。摩根大通应具体且提前说明,它打算在英国改变什么、改变多少。政府应承诺在固定期限后进行复核,将实际税收收入与预测进行比较,并评估对贷款的实际影响,以便在这项税收误伤不该承受的人时加以调整。这样,双方就能基于同样的数字展开辩论,公众也可以判断谁是对的。

本社论代表 Global Eye 24 的立场,借助人工智能撰写,译自英文。发现错误?请写信至 corrections@globaleye24.co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