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蒙揚言要抵消英國銀行稅:這是威脅,不是論證
銀行稅可以就其本身優劣加以批評,但誓言抵消它以給政府一個教訓,既回答不了任何問題,也理應得到基於證據的回應。

要點
- 戴蒙公開表明的目的是給政府樹立樣板,這是報復,不是對稅收的分析。
- 對這項稅收最有力的反對意見是真實存在的:成本可能落在客戶、員工或英國投資身上,而不是股東身上。
- 政府大臣應公佈證據,摩根大通應明確說明將改變什麼,這樣雙方都可以受到評判。
傑米·戴蒙有權稱英國提高銀行稅的做法不公平,但他選擇的回應——設法抵消這筆稅,好讓政府明白此類懲罰性徵稅的取捨——並不是質疑這項稅收的正確方式。一項稅收是否成立,應取決於其設計和效果。承諾要把這筆錢收回來,並把它包裝成給政府的一個教訓,只能說明這家銀行的談判姿態,絲毫不能說明這項徵稅是否合理。
反對這項稅收的理由值得傾聽。支援戴蒙立場的人認為,銀行是經濟中至關重要的一部分,與其他企業相比已被課以重稅,而且由於公眾對銀行缺乏同情,它們很容易成為靶子。他們說,如果這項徵稅壓低英國業務的回報,企業就會把員工、資產或貸款轉移到其他地方,英國國庫徵得的稅款將少於預期。這是一個站得住腳的經濟論證;政府若無視它,就可能出臺一項宣佈當天看起來不錯、日後卻代價更高的政策。
但這是一個關於結果的論證,而戴蒙並未把它講清楚。相關報導沒有給出此次增稅給其銀行帶來的成本數字,沒有說明他將如何把這筆錢追回來,也沒有指明哪些客戶、產品或工作崗位將承擔成本。缺少這些細節,「抵消」可能意味著削減獎金、提高收費,或是把業務遷往海外,各種做法差別很大。對英國而言,這些結果截然不同,而在威脅仍含糊不清的情況下,公眾無法權衡其影響。
公開說出的動機讓問題更加嚴重。如果目的是給其他政府樹立樣板,那麼這種回應就是為了傳遞訊號,而不是為了糾正稅收中的錯誤。企業一直在遊說政府,這很正常。但提前宣佈你要讓一項政策付出代價,以威懾效仿者,則是另一回事;這隻會招來這樣的反駁:一項能引發如此反應的稅收,多少起了作用。這也讓政府大臣們可以輕易地把所有真實反對意見都斥為一己私利。
這並不能讓政府免責。政府大臣選擇提高這項稅收,就應當能夠拿出支援它的證據:預計能增加多少稅收收入、預計由誰承擔,以及這些數字背後關於貸款、定價和遷移的假設是什麼。相關報導沒有提供這種分析,因此我們無法判斷這項徵稅是否判斷得當。一項稅收如果只能靠銀行利潤規模來辯護,其論證之薄弱,不亞於僅憑銀行影響力之大就提出的反對意見。
合理的出路很清楚。英國財政部應公佈其影響評估,包括估算有多少成本可能轉嫁給客戶和員工。摩根大通應具體且提前說明,它打算在英國改變什麼、改變多少。政府應承諾在固定期限後進行復核,將實際稅收收入與預測進行比較,並評估對貸款的實際影響,以便在這項稅收誤傷不該承受的人時加以調整。這樣,雙方就能基於同樣的數字展開辯論,公眾也可以判斷誰是對的。
本社論代表 Global Eye 24 的立場,藉助人工智慧撰寫,譯自英文。發現錯誤?請寫信至 corrections@globaleye24.co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