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點辯論國際

歐洲應支援烏克蘭直至擊敗俄羅斯,而非妥協?

華盛頓正推動達成一項協議,並稱沒有歐洲就無法達成;而歐洲人在是繼續為勝利而戰,還是尋求妥協的問題上存在分歧。

Several national flags on poles among trees
Several national flags on poles among trees. Photo: Bozhin Karaivanov, via Unsplash

要點

  • 現在妥協將獎勵侵略並招致下一次入侵,而俄羅斯不斷上升的人員和經濟代價表明,施壓正在奏效。
  • 如果烏克蘭缺乏兵員、歐洲缺乏軍隊,勝利可能遙不可及;延長戰爭可能付出更多生命和資金,卻換來更糟糕的協議。
  • 關注美國主導談判的結果、俄羅斯堡壘城市周邊前線態勢,以及歐洲能否形成共同立場併為其提供資金。

美俄談判代表在阿布扎比的會談,讓烏克蘭的盟友面臨一個迄今一直迴避的選擇。賈裡德·庫什納表示,沒有歐洲,美國無法達成結束戰爭的協議;弗拉基米爾·澤倫斯基則告訴歐洲人,他們需要重視這件事。莫斯科方面則一再表示,歐洲大陸的安全安排必須重新設計。實際上,這意味著禁止北約進一步東擴、限制在其邊境附近的軍事演習,並從北約東翼撤出部隊和裝備。

雙方的代價都在不斷累積。俄羅斯統計資料表明,這場戰爭已造成近50萬俄羅斯人喪生,而換來的是在幾條小戰線上的進展。歐洲應當繼續為烏克蘭提供資金和武器,直到俄羅斯被擊敗,還是趁仍握有籌碼時推動通過談判達成解決方案?這場爭論將決定歐洲大陸未來一代人的安全格局。

支援理由

現在達成妥協將獎勵侵略,並招致下一場戰爭。 支持者認為,俄羅斯已在2014年和2022年兩次入侵烏克蘭;一項讓俄羅斯保住所得成果的協議,只會讓莫斯科認定武力有效。在這種觀點看來,俄羅斯本身的規模和領土意味著它對烏克蘭並無真實的安全需求,因此其目標是征服,而協議只會讓它暫停。

俄羅斯的安全保證毫無價值,因此不能把協議條款建立在俄方承諾之上。 俄羅斯簽署了1994年《布達佩斯協議》,其中向烏克蘭提供了安全保證,隨後卻違背了它。支持者稱,任何依賴莫斯科承諾的新安排都是在重蹈覆轍。他們主張,只有一個在戰場上失敗的俄羅斯,才有理由遵守解決方案。

俄羅斯付出的代價表明,施壓正在奏效。 傷亡數字與有限的領土進展相對照,表明這支軍隊付出沉重代價卻收穫甚微。支持者還指出,這些損失還加劇了人口和經濟衰退,使莫斯科更難同時為戰爭和國內鎮壓提供資金。他們說,持續支援正是推動這一算計的因素。

對歐洲而言,這是更便宜的選擇。 這種觀點認為,幫助烏克蘭守住防線,遠比在俄羅斯推進後重建歐洲防務便宜得多。許多支持者還將這場戰爭描述為民主與專制之間的較量;烏克蘭若失敗,將鼓舞其他地區的威權政府,因此這些資金既為烏克蘭人、也為歐洲人買來安全。

反對理由

軍事形勢可能並不支持勝利。 懷疑者認為,烏克蘭兵力短缺,而俄羅斯即將完成對最後幾座堡壘城市的攻勢,此後通往大河的道路便將敞開。若果真如此,「擊敗俄羅斯」就是一個戰場可能無法實現的目標,而每多打一年,都會付出生命代價,最終換來的協議反而更糟。這些說法存在爭議,本文材料也無法給出定論。

歐洲尚無法承擔這一重擔。 批評者指出,除波蘭外,歐洲各國軍隊在經歷數十年削減後規模偏小,而且歐洲各國政府財政緊張。公眾對於派本國公民參戰的意願很低。他們說,一項依賴歐洲實力的戰略,建立在今天並不存在的能力之上。

戰鬥到底忽視了外交的價值。 一些自稱反戰的左翼人士問道,如果不是通過談判達成結果,停止戰爭又意味著什麼?他們認為,拒絕談判等於把何時談判的選擇權交給戰場;只有坐到談判桌前,歐洲才能影響北約擴員和兵力部署等條款,而不是任由這些條款被人在其頭頂上決定。

公共資金和公眾信任面臨風險。 反對無限制援助的人指出支出規模巨大,並提到烏克蘭存在腐敗的說法;支持者對此不予理會,而這些說法在本文中也只是被提出,並未得到證實。他們還懷疑莫斯科計劃入侵西歐的說法,認為俄羅斯缺乏手段,這一威脅被誇大,以為支出提供理由。

什麼能決定結果

第一個檢驗標準是前線。如果俄羅斯拿下剩餘的堡壘城市並向大河推進,懷疑者關於烏克蘭已精疲力竭的說法就會顯得有道理。如果俄軍的攻勢繼續在高代價下停滯,施壓論就會更有說服力。關於烏克蘭兵員補充和俄羅斯損失的可信資料會有所幫助,但兩者都難以核實。

第二個是外交。庫什納的表態意味著,任何協議都需要歐洲的同意,因此歐洲是形成一種立場還是多種立場,以及它能否通過軍備採購、資金籌措和兵力投入來為這一立場買單,都至關重要。從公開記錄看,俄羅斯是否會在北約問題上接受任何低於其公開要求的東西,也仍不清楚。

第三個是俄羅斯的承受力。關於傷亡、移民和軍費的資料將顯示,戰爭代價是在侵蝕莫斯科的能力,還是僅僅被其消化。最後,在討論民主前景時被引用的選舉,本文沒有足夠詳細地描述,無法判斷它們能證明什麼,因此這方面的證據依然薄弱。

Global Eye 24 編輯部藉助人工智慧整理雙方最有力的論點,譯自英文。發現錯誤?請寫信至 corrections@globaleye24.co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