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克蘭不應拿頓巴斯堡壘帶換取北約承諾
入盟承諾值得爭取,但前提是,在烏克蘭一兵一卒撤出俄羅斯本將難以攻佔的土地之前,它就必須具有約束力。
要點
- 撤軍立即發生且不可逆轉,而成員國身份是一項未來承諾,須經所有盟國批准。
- 1994年布達佩斯安全保證表明,當保證方的利益發生變化時,這些保證究竟價值幾何。
- 任何協議都應把入盟置於首位,讓歐洲坐上談判桌,並把最終選擇權交給烏克蘭人。
烏克蘭應拒絕任何要求其在加入北約之前撤出頓巴斯的安排。澤倫斯基總統表示,華盛頓方面提出了以撤軍換取成員國身份的設想,他將把這一提議提交烏克蘭人民決定。應當向烏克蘭人明確說明擺在桌面上的條件:基輔作出具體、永久的讓步,換來的卻是一項尚未成文、尚未批准、也未經驗證的保證。
不對稱是問題核心。撤軍有明確時間表,而且無法逆轉。加入北約則需要現有每一個盟國同意,而迄今為止我們只知道美國正在探討相關條件。我們不知道這一提議是根據《北大西洋公約》第五條發出的入盟邀請,是一種用更熱情措辭包裝、保障力度更低的承諾,還是一個尚未得到其他盟國背書的談判立場。在這一點明確之前,基輔將為一個尚無法查驗的東西付出全部代價。
歷史告誡人們要謹慎。1994年,烏克蘭放棄其領土上的核武器,以換取俄羅斯、美國、英國和法國提供的書面保證。俄羅斯後來入侵,而那份檔案被證明幾乎提供不了保護。新提議的批評者還指出,這樣的安排將使俄羅斯保有頓巴斯的一條築壘地帶,日後可由此發動進攻,而烏克蘭卻已放棄那些會讓此類進攻代價高昂的防禦陣地。無論人們是否接受莫斯科會撕毀一項新協議,一項取決於其善意的安排都是糟糕的基礎。
支援該提議的最強理由值得得到公正傾聽。這場戰爭正讓烏克蘭付出沉重代價:俄羅斯夜間發動的打擊擊中八個地區的能源和鐵路基礎設施,莫斯科則聲稱擊落了1000多架無人機。加入北約一直是基輔公開宣示的目標,也是莫斯科的核心反對點,因此一條通往成員國身份的路徑將是真正的戰略收益,而拒絕它可能讓烏克蘭失去美國支援。支持者還說,在談判中失去的領土未必永遠失去,而北約集體防禦將提供任何前線都無法提供的持久保護。
這一理由很嚴肅,但過不了先後順序這一關。如果成員國身份真如支持者所說那樣寶貴,就應先行鎖定。從這項收益中看不出,烏克蘭有什麼必要在承諾存在之前先行撤軍。還有可信度難題:成員國身份意味著承擔與其他成員國相同的義務,包括部署能讓這項承諾可信的部隊和基礎設施。所有盟國、尤其是美國,是否對此做好準備,恰恰是尚未得到證明之處。
因此,我們對接下來的步驟提出建議。基輔應堅持:任何入盟協議都必須在任何撤軍開始之前,由各盟國簽署並批准,並設立核查機制,以及一旦俄羅斯違反條款即中止程序的機制。自身安全直接受到影響的歐洲各國政府,應自行商定代表,而不是接受莫斯科的提議——即由莫斯科認可誰代表歐洲大陸發言。無論提出什麼方案,其文本都應公佈,以便烏克蘭人作出判斷,因為割讓土地的決定屬於他們,而不屬於談判者。如果華盛頓無法把一項有約束力的承諾擺上桌面,正確的答案就是拒絕。
本社論代表 Global Eye 24 的立場,藉助人工智慧撰寫,譯自英文。發現錯誤?請寫信至 corrections@globaleye24.co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