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地渦旋提前逆轉,冬季預報幾乎無先例可循
此次平流層風向逆轉比此前紀錄提前了兩週多。它釋放的冷空氣可能有限,但這一時機令未來六週難以判斷。
要點
- 渦旋約在11月15日發生逆轉,比此前11月28日的紀錄提前了兩週多;相關資料可追溯至1958年。
- 地面影響通常滯後該事件數週,因此真正的考驗將在12月和1月到來。
- 冬季晚些時候出現第二次平流層突然增溫,以及炎熱夏季之後的乾燥天氣,是值得關注的風險。
發生了什麼
英國《金融時報》報導稱,環繞北極上空平流層的西風本週發生逆轉,是1958年有記錄以來此類轉向最早的一次。此前最早日期為11月28日,分別在1968年和去年出現。誘因是平流層突然增溫,即約10公里至50公里高度的氣溫急劇上升。
有必要對這一術語保持精確。平流層風在春季發生季節性轉向是常態。此次不尋常之處在於,它發生在初冬,此時渦旋幾乎還來不及增強,而且是由突然增溫而非通常的季節性緩慢漂移驅動。只有在上述較窄意義上,稱其為「崩潰」才說得通,不應把這個詞解讀為災難預報。
這一紀錄也需要放在背景中看。60多年的再分析資料只是一個很短的基準,因此「有記錄以來最早」確實能說明近期經驗,卻幾乎無法說明大氣還可能如何變化。對預報員更有用的點是,這一事件超出了他們的工具最常看到的範圍。
為何地面影響不確定
當渦旋崩潰時,北極冷空氣可能南下,天氣格局可能有利於歐洲、北美和北亞出現寒冷乾燥天氣。以往例子包括2018年中歐和西歐的寒潮,以及報導中援引科學家所說的今年早些時候紐約的嚴冬。這些先例解釋了外界為何關注,但並不能決定眼下會發生什麼。
有兩個因素使人們無法迅速判斷。第一,地面影響通常滯後數週才出現,因此未來幾天說明不了什麼。第二,11月釋放的空氣不像1月釋放的空氣那麼冷,因為極夜才剛剛開始。英國國家大氣科學中心和牛津大學的斯科特·奧斯普雷表示,這一事件可能有利於未來幾週出現降雪,但他強調,後續還可能有更多意外,尤其是如果發生第二次增溫。
洛桑大學的里根·穆達爾從另一個角度強調時機問題:渦旋影響通常在12月底或1月初達到頂峰,而此類事件的影響可持續數週到數月。因此,提前逆轉可能重塑整個冬季,而不只是帶來一場寒潮。是否如此,取決於渦旋是恢復、持續疲弱,還是再次受到擾動。
更廣泛的背景及其重要性
這一事件與其他極端現象同時出現。哥白尼氣候變化服務局表示,上月是有記錄以來全球最熱的10月,而太平洋正在形成一次強厄爾尼諾現象。英國氣象局將厄爾尼諾與此次平流層轉向描述為存在「耐人尋味的關聯」,因為溫暖的太平洋釋放的熱量可以穿越大氣層,並有助於引發此類增溫。這一關聯看似合理,但就本次事件而言尚未得到證實,參與其中的科學家也謹慎地避免誇大。
寒冷與乾燥之間存在重要區別。渦旋減弱可能給北部地區帶來更乾燥的天氣,而在酷暑夏季之後,這並非好事。如果降水持續偏少,需要補水的農田和水庫可能得不到足夠補給。寒冷天氣是公眾會注意到的風險;而對水資源和農作物而言,乾燥的冬季可能影響更大。
能源和市場影響由此而來,不過都是有條件的。強烈寒潮會推高取暖需求,這在燃料本就昂貴、家庭預算緊張的地方尤為重要。重點不是預報了一個寒冷冬季,而是結果的範圍已經擴大,原本假定冬季一如往常的規劃者,如今這樣想的理由更少了。
歐洲中期天氣預報中心的蒂姆·斯托克代爾表示,氣候系統似乎正進入前所未有的領域,預報因此變得更加困難。這才是這篇報導冷靜的核心。預報模型基於歷史行為進行訓練和檢驗,而超出這一範圍的事件對它們構成真正考驗,包括那些較新的工具——它們的準確性依賴歷史資料,而這些資料可能無法很好地描述變暖中的氣候。
需要關注什麼
第一個訊號是未來幾週平流層風的行為:渦旋會重新形成,還是持續受擾。第二個是歐洲、北美和北亞地面是否出現更冷空氣;若出現,預計會在逆轉數週後顯現,而非立即出現。第三個是冬季晚些時候是否可能發生第二次平流層突然增溫,奧斯普雷認為這是更多意外的來源。
除此之外,降水與氣溫同樣重要。如果北部地區持續乾燥,對供水和農業的影響可能比任何寒潮都更持久。預報員、能源規劃者和水資源管理者將解讀同一批資料,而目前最誠實的說法是:提前逆轉提高了出現異常冬季的可能性,卻沒有告訴我們會是哪一種。
Global Eye 24 編輯部分析,藉助人工智慧撰寫,譯自英文。發現錯誤?請寫信至 corrections@globaleye24.co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