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政策

中期選舉慘敗之後,川普的播客盟友開始試探忠誠的邊界

多位知名播客主在共和黨遭遇慘敗後紛紛與總統拉開距離。此次決裂與其說源於意識形態,不如說關乎受眾、利益動機以及責任歸屬。

A woman in headphones at a podcast microphone, with a second person gesturing
A woman in headphones at a podcast microphone, with a second person gesturing. Photo: Flipsnack, via Unsplash

要點

  • 播客主對受眾負責,而非對某一政黨負責,因此他們的離場是滯後的訊號,而非中期選舉結果的成因。
  • 關於誰應為新媒體格局失守負責的對立說法難以驗證,目前的證據大多是零散的個案。
  • 需關注此番切割在共和黨處境好轉後能否延續,以及民主黨能否建立起可與之匹敵的媒體影響力。

結果之後的切割

《金融時報》本週報導,曾幫助唐納德·川普將其主張傳遞給更年輕、黨派色彩較淡受眾的幾位播客主,已公開與他劃清界限,與此同時,其盟友正就這場慘烈的中期選舉失利互相指責。時間順序很關鍵。這種切割發生在投票之後,而非之前,因此更像是對選舉結果的反應,而不是導致結果的原因。

這是理解這一事件時首先要明確的一點。獨立播客主依賴受眾的關注,而關注度又會隨著外界感知的勢頭而起伏。政治品牌節節勝利時,與之繫結是一種資產;而一旦慘敗,同樣的關聯就會變成必須加以管理的負擔。那些表示自己從未視自己為某場運動的一部分,或將過去的支援描述為已經翻篇的一章的主持人,所做的既是政治判斷,也是商業和聲譽層面的判斷。

同樣需要指出的是,目前仍有許多情況不明。我們不清楚此番離開的人數有多少,有多少聽眾會跟隨主持人一起離開,也無從判斷他們所陳述的理由是否真實。媒體人士公開解釋自己為何改變立場,往往並不能可靠地反映真正促使其改變的原因。

為何「甩鍋」耐人尋味

川普的盟友圍繞誰應為新媒體格局的失守負責而展開的爭執,暴露出右翼過度依賴這一渠道的一個弱點。播客和網路名人讓總統獲得了傳統媒體無法提供的覆蓋面,但這種覆蓋面是租來的,而非自有的。主持人對競選團隊沒有義務,不受政黨紀律約束,改變立場也不需付出代價,而他們的受眾同樣可以輕易轉身離開。

這與舊有的黨派媒體模式形成鮮明對比。在後者中,媒體的興衰與政黨繫結在一起。而此處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交易性質的,如今又經受了一次糟糕結果的考驗。一些爭論責任歸屬的人似乎將這些離開視為背叛。更簡單的解讀是,這種合作關係從來沒有看上去那樣牢固,其脆弱性本身就是這一模式的內在特點。

還存在第二重矛盾。許多此類主持人正是以「直言不諱」和獨立於建制之外的承諾積累起人氣。在支援過一位總統之後,他們如今又將自己的決裂說成是其獨立性的證明。這一說法是否可信,要由他們的聽眾來判斷,而早期的公眾反應顯示,不少人對這種遲來的「轉變」持懷疑態度。

此次失利可能與什麼有關

若將此次中期選舉結果主要視為一個媒體故事,無疑是一種誤判。現有報導並未給出選民為何轉而反對共和黨的詳細分析,任何人都不應對此妄下定論。不過,較有可能的原因仍是那些熟悉的因素:生活成本、政府施政表現,以及選民對總統本人的看法。媒體策略或許會放大這些因素的影響,但很少能夠壓倒它們。

這一結果也給勝利者留下了一個教訓。大勝往往容易讓人得出結論,認為獲勝一方的議程已獲得背書。而中期選舉結果更多反映的是選民對執政者的不滿。如果民主黨將此次結果解讀為對其自身優先議程的授權,而非對現任政府的否定,那麼他們就有可能重蹈對手如今被指責的覆轍。

與此同時,政府的工作並不會因播客圈的情緒而停下腳步。加拿大總理馬克·卡尼在動身前往馬尼拉之前表示,與美國達成雙邊貿易協議是有可能的,但談判距離達成協議還很遠,這一點本站此前已有報導。涉及實際經濟利益的政策仍將繼續推進,無論評論界如何議論總統。

接下來需要觀察什麼

有三件事將表明,此次轉變究竟是持久的變化,還是一時的反應。第一,那些與川普拉開距離的主持人,在共和黨的處境出現好轉時是否會繼續保持距離,還是重新靠攏。機會主義是雙向的,促使他們離開的同一套利益動機,同樣可能促使他們迴歸。

第二,總統在新媒體領域剩下的盟友是否比離開的人更加穩固,以及圍繞責任歸屬的爭論是否會在他們之間固化為分裂。公開的裂痕比任何單一的離場都更具分量。

第三是民主黨的應對。目前,反對黨在長篇音訊和影片領域尚難與對手的影響力相抗衡。此次離場為那些沒有固定立場、而非剛剛轉向的受眾創造了機會,而要把握這一機會,需要的遠不止是對現有宣傳口徑的重新包裝。在一個獎勵個人魅力而非忠誠度的媒介環境中,任何一方能否建立起持久的影響力,正是這一事件留下的懸而未決的問題。

Global Eye 24 編輯部分析,藉助人工智慧撰寫,譯自英文。發現錯誤?請寫信至 corrections@globaleye24.com.